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◆ 日本在中國 • 終戰見聞 ◆

 

◆ 日本在中國 • 終戰見聞 ◆
·[日]辻薦作: 东京陵往事——辽阳兵工厂数次易手忆述
日本投降後,蘇聯軍先進入東北,將所有重要財產都運往蘇聯。接著共產軍也進來,他們和蘇聯軍都如同暴民一般,到處搶劫,到處殺人,只要看到美麗的女性,都是當場強姦,有的還用槍抵著她的丈夫,逼他看他們施暴,非常殘忍。後來在滿洲的日本女子差不多都剃光頭,用煤炭抹臉,穿上草包,用草繩系綁,假扮成男性或乞丐,使暴民不敢接近,以免受到傷害。當時有位在錦州的台灣籍婦女身懷六甲,卻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暴民亂摸肚子,以爲她身上藏東西。像這樣要搶就搶,要拿就拿的無政府狀態,想來令人痛心。
……戰亂時期普通人都不敢出門,沒米、沒東西可吃只好另外想辦法,偶爾上街,會看到錦州城門上掛有人頭,寫上罪狀,就如同戲上所演的一般。我還見過八路軍拿根棍子,上面寫著「招兵」的字條,如果想要當兵的人跟著招兵棍走就可以了,也和演戲上的一模一樣,通常沒飯吃的都會一起走。
蔡西坤: 「滿洲國」警務生涯回憶
……蘇聯兵極爲殘酷,有一次進入三姊夫所開的醫院,見一名患有胃腸病的女患者,即當場強暴那位患者,其同伴並持槍強迫先生在旁觀看。姊夫的傭人看見後,急忙找憲兵解圍,憲兵來後,蘇聯兵不但沒事,還集體毆打傭工,毫無軍紀可言。而在大連開牙科醫院的二哥也被蘇聯的卡車撞死,享年僅三十七歲,實在令人痛惜。……我們在瓦房店開醫院,蘇聯軍隊剛進來時,村裏的男人能跑的都跑走了,留下來的,有些也莫名其妙的被槍殺。以後由共軍治理,鎮內的日本醫生及當地醫生都被共軍帶走,鐵路醫院關閉,鎮內醫界空虛不安。共軍在各處都搭起棚子,開起鬥爭大會,這些被鬥爭的人被命令坐在地上,被叫到名字時,就要坦白講,講到群衆滿意了才肯放人,不滿意的話又將之扣留。
……最初蘇俄兵與共軍入城時,就以行配給制爲由,隨意侵入民宅隨便拿東西,我有些東西也被搜刮了。後來我跟著到倉庫,看看是否自我手中拿走的東西真的配給,人家就說我:「怎麽這麽大膽!不怕被殺?」……小于帶著我與三個小孩,一路上來到金州(近大連),有許多逃難的外省人聚集在金州城邊,希望能往大連,還有些都等了好幾個月,始終無法通過,要是有人大膽偷跑,蘇聯軍就開槍,由於關卡所在地,一邊是海,一邊是子彈,冒然闖越,必死無疑。馬車到了錦州後,小于叮嚀我不管是誰問話都不要回話。小于對蘇聯兵說我是醫師,士兵一知道我有阿司匹灵,急說:「我有淋病。」小於發給他們一些藥做爲賄賂,等了不久,高階的軍官來,士兵在旁就說我的好話,當場軍官蓋個官章就讓我通過。旁人見狀,有些哭著要我帶他們過去,小于叫我不要理會,我們駕著馬車揚長而去。說起來,金州一行真是幸運,這都是上帝的憐惜與愛護。
盧昆山、李謹慎: 東北行醫見聞
我到泰國時,我的家人都留在大連二哥家。我回東北後不久,日本宣佈投降,那時二哥說:日本已經戰敗了,大連比較接近港口,要離開也比較容易,叫我到大連。此時姊夫在安東,他說安東隔個鴨綠江就到朝鮮,回台灣比較快,叫我去安東。我想想也有道理,所以要求調至安東任建設廳長,但擔任國務院人事局長的前輩木田青卻勸我不要去安東,他對我說:「楊さん,局勢混亂時,你往哈爾濱走,那裏文化較高,反而較安全。」我想去哈爾濱也好,既然要逃,到哪里都一樣,所以後來去了哈爾濱。事後證明前輩的判斷較正確,因爲八路軍(中共)進入安東後,不經法律程式即將廳長以上幹部抓去槍斃,若我就任安東建設廳長,必定命喪於斯。
八路軍是非常蠻橫的,不但廳長以上幹部要槍斃,連工廠負責人也不能倖免。姊夫在安東柞蠶絲工廠的工作是我介紹的,中共欲抓姊夫槍決,故煽動工人抓他,由於姊夫平時待工人很好,故工人們皆反對把廠長抓走,姊夫才逃過一劫,帶著家人輾轉逃出。
……蘇聯軍隊進入滿洲以後,滿洲處於無政府狀態下,被搶、被殺、枉死的人很多,這一段悲慘的過去幾乎每個在「滿洲國」的人都體會到,我的妹婿黃泰榮,原在松花江發電所服務;日人撤離後,他代理松花江水力發電所所長;蘇聯軍進入該廠後,欲搶拆發電機器,他爲了衛護該廠,不幸被打死,我妹妹和兩個小孩幸得逃離回台。當時我在哈爾濱,我們也聽說松花江發電廠的發電機三部被搶走兩部,王府經營的毛織公司也深受破壞,三、四千頭羊被宰殺充饑,可見蘇聯軍的兇殘。
楊蘭洲: 我在「滿洲國」的工作經歷
◆ 光復前後 • 台籍人東北光復見聞 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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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共黨佔據地方達十五個月,他們雖盡全力和資產階級來鬥爭,但其主要目的並非是要改善地方的社會經濟制度,而是要建立共產势力,以便在社會經濟文化領域中,統制整個的人民。共產黨是一個獨裁的統制黨,他們的勢力絕對不可理喻。不但不容任何人反對他們的政策與行動甚至整個的人類,無論願欲與否,都須積極的與他合作,以完成他們的政策,無論是在出版物中,在政治集會或任何演講會中,連一點反對的表示也不能容忍。……他們雖標榜着保衞自由,但是永遠在破壞着基本的自由……
……在交戰期間,連士兵在內,並没有太大的死傷。雙方的兵力相差懸殊:守軍只有千三百名左右,共軍兵力卻據說達一萬人……他們照例是許下交槍者不死,到處喊着『交槍…留命』!因此他們獲得很多的俘擄:百姓和士兵。老百姓被集中在一個破壞的大場院裹,點名報數:總計男女和兒童共七百餘名,天主教司鐸三位。由共黨分開等級,劃分小組,一部一部的被送走,誰也不曉得是要被槍殺或被釋放,但許多次可聽見離村子附近有步槍或機關槍聲,事後在村外各地,常見有一排排的俘擄被擊斃,面向下倒在地上。晚間筆者出去尋找靳司鐸的屍身,找不大的一塊地方,曾親見那一排排被擊斃的死屍,有一排十二人,一排七人再遠一點一排兩人,都在頭上中彈身死……
……共產黨自稱要打倒法西斯主義,而他们本身却正是法西斯主義……
一位察哈爾教士眼中的「解放戰爭」共匪暴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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·張法乾: 勝利後接收、復員及剿共見聞
·孔令朋: 天津往事——從北上接收到中共入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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